2015年11月15日 星期日

首爾旅遊全攻略

書名:首爾旅遊全攻略
作者:黃雅絲
出版:正文社
年份:2015年

旅遊書對背包客假期影響可大可小,錯信所謂旅遊天書,除了浪費時間、金錢、心情,最可惜是留下旅途陰影。

閱畢旅遊書出發尋找字裡行間樂趣,可以是十分正能量生活體驗,甚至是一次反思人生意義旅程。累積經驗分析,總算知道某一類型旅遊書純屬老作應該避之則吉,而那一類型旅遊書是經過實地考察可以信賴。找到認真編採製作,內容資料準確的旅遊書,是假期好開始,心情可以是主觀起程,客觀回程,過程是最重要內容,也是旅遊指南的價值。

我的韓國印象應該是始於首爾仍是漢城年代。如果想了解那些年的漢城與這些年的首爾有甚麼分別,別人分享可以有共鳴也可以有不同觀感,最好方法還是親身感受。體驗生活無分國界,任何時間都可以是適當時候,只要預備好心情,帶一本可靠的旅遊指南出發,享受一段自由自在時光,算是給生活一點鼓勵。

如果對韓國旅遊感興趣,想親身體會大韓民國的人文風景,帶一本正文社《首爾旅遊全攻略》出發,從首爾開始欣賞時尚與傳統的韓國城市風貌,是一次愉快的生活體驗,也可以給生活加點正能量。





















2015年10月19日 星期一

煙花三月

書名:煙花三月
作者:李碧華
出版:天地圖書
年份:2000年

書架一本封塵的書記載了一段絕不應該被封塵的歷史。如果每個人都是一篇故事,但願這篇故事從來沒有發生。

按作者記錄,這書初稿於1999年7月7日(七七事變);內容重整於9月18日(九一八事變);第二次修訂於12月13日(南京大屠殺),上述日子都與二戰日本侵華有關,最後修訂完稿於2000年2月19日(農曆正月十五元宵)。內容講述一名曾經是慰安婦的女子,戰後與一位國民黨警察的愛情故事,失散尋找三十八年,至死不渝的真人真事。

日本侵華期間數十萬名中國婦女被迫充當慰安婦,書中女主角袁竹林婆婆從十八歲開始被日軍蹂躪,開始了悲慘一生,唯一給袁婆婆感到世間有情的溫暖,是戰後一位國民黨警察廖奎先生。但因為戰後國內局勢動盪,兩人經歷短暫的婚姻後被迫分離,以為一生也沒法再見。

冥冥中的偶然讓李碧華與當年七十六歲的袁婆婆相遇,開展了好像冥冥中有主宰的尋人旅程,本書記錄了作者在中港兩地透過不同媒體努力尋找,走遍茫茫大地最後成就了這段失散三十八年的重逢故事。

令人默言的《煙花三月》不但記載二戰期間日軍暴行、慰安婦悲慘景況,亦有講述國內上世紀的社會動盪,而令人印象深刻,這是一本論述「人性」的著作。日本政府最近聲稱考慮削減甚至停止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經費支持,原因耐人尋味,看看日本老兵的南京大屠殺懺悔錄《東史郎日記》會有點引子。

關於中國、日本、人性、良知、愛情等等,我們的印象可能都太片面。

2015年9月6日 星期日

薜西弗斯的神話

書名:薜西弗斯的神話(Le mythe de sisyphe)
作者:卡繆(Albert Camus)
出版:商周出版
年份:2015年

從圖騰符號開始,寫下就是不想忘記,關於記憶是悲是喜,其實我們都有點介意,喜歡寫字是喜歡記憶的一部份,只是當不同部份交織變成了悲喜交集,那一種混沌隨時比可悲更可怕,或者喜悅只可以存在於靜止空間。

當一切止於寂靜,記憶消失,悲喜失去依附,時間在寧謐的狀態也失去意義,可以算是甚麼觀念。卡繆在《薜西弗斯的神話》裡,為荒謬重新定位,荒謬不再是形容詞,更不是結論,而是對現象論述的開始,把荒謬轉化為兩極之間的張力,令卡繆的荒謬作業成為了存在主義經典哲學。

希臘神話中的薜西弗斯因犯戒而被天神處罰,每日重複將大石推上山頂,然後再任由大石滾下山腳。沒完沒了的重複徒勞無功,以為磨滅意志可以令薜西弗斯意志消沉而感到痛苦,但卡繆以另類方法論(Methodology)解構薜西弗斯的行為現象,並建議讀者從另一角度切入思考「薜西弗斯是快樂」的原理。如果詮釋有級別,卡繆對快樂意義的理解是非一般層次。薜西弗斯不斷投入享受過程,其實是絕對的快樂,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原來一切唯心。

卡繆用快樂詮釋痛苦,是對命運發出愉悅的嘲諷,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張力是荒謬的開始。當主觀感受與客觀現實對立,所謂的痛苦油然而生,自以為是的訴求,其實對理想的基本概念也可以極之荒誕,原來一切自作孽。

幾個月前把《薜西弗斯的神話》反覆看幾遍,對時下普遍的生活有點哀愁的感受。然後把書架上久違了的卡夫卡《審判》也反覆看幾遍,感覺我們是否都活在幻想中喜歡跟自己過不去,讓不懂得獨處的生活變得以為有意義,原來只是怕寂寞,是當代的寫照。之後再反覆看幾遍米蘭‧昆德拉新作《慶祝無意義》之後,這幾個月都沒有寫網誌,只是每日平靜地在享受沒完沒了無意義的閱讀時間。

在無止境喧鬧的城市,自持的文明如何看待不文明,真實地反映了所謂的文明質素。如果以為我們是在文明社會過活,是理性的族群,看看卡繆哲學,或者可以更了解身處環境原來是如何的後現代荒謬。

寫下就是不想忘記,在反智的年代或者我們對記憶內容已不再介意,寫字亦已經不再重要。